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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anuary 14

    怀念我们最亲的人

          六年前的今天,我慈爱的父亲永远的离开了我们,一直以来想为父亲写点什么,可是,千言万语、千头万绪,不知从何写起。今天我和女儿每人写了一点纪念他老人家的文字,贴上来,献给我远在天堂的父亲。

     

     怀念外公

         今天是外公的忌日。六年了,我竟然把它忘了。我永远记得六年前的一个冬日,当我还沉浸在放假的喜悦中时,却不知上帝给我那一生辛劳的外公也放了一个永远的长假。至今耳边还依稀回荡着那个使我迷惑的电话铃声,我想:如果父亲当年没有接到舅舅的电话,如果当年我固执的坚持下去,如果当年那列驶向现实的火车永远没有终站,如果当年我没有在黑白相间的帷帐前睁开眼,那么也许我现在只要有穿越千里距离的勇气,就会在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地方看见那张依然熟悉的脸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我记忆中的外公一直是满头白发,岁月也并未因他的善良而显得大度,但外公的身上有一种无法比拟的人文气息,让周围的人都受到感染,这就是外公的人格魅力所在。我见过外公的一张年轻时的照片,清秀潇洒,很有徐志摩的风范,老了也是慈眉善目的。外公对每个人都很好,在我这一辈,只有我们兄妹三人。每一个孩子都是外公起的名字,还有字:大哥字高坡,二哥字高原,我字高峰。其实当年我一直对“高峰”这个词很忌讳,认为外公偏心,因为我和大哥小时候都很爱听外公唱《我家住在黄土高坡》,都很喜欢“高坡”,可现在想想,原来外公在我们三人中对我期望最深。由于外公家离这里有好几百里,一年中差不多只能去两次,所以有外公的记忆并不多,但都印象深刻。忘不了小院中一老一少的欢声笑语,忘不了火车道旁一大一小在风中漫步的身影……忘不了外公总是在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我,忘不了外公对我的各种要求都成倍满足,忘不了是外公把我领入知识的殿堂,忘不了我的世界因为有了外公而不再平庸……
     
         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外公最爱的孩子,但我知道外公对我寄予的期望最高。可以说外公也是赋予了我生命的人,同时他还赐予了我知识、学问,教会我如何做人,如何爱人。外公就像是我的守护神一样,保护着我走过了生命中最稚嫩的时光,然后就悄然离去了。哪怕日后我彷徨也好,迷惑也罢,起码在我长大后遇到的寒冷的冬日里,都能靠回忆来取暖。这段最美好的记忆,会像一束火把,扫尽我前途的阴霾。总有一天,我会站在真正的高峰上。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    怀念父亲(一)
     
          六年前的今天,我慈爱的父亲永远的离开了我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那天中午我还和父亲通了电话,我说,爸,我们放假了,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。父亲大概正在吃午饭,嘴里还在嚼着东西,高兴的说,好好,不急,收拾好了再回来。然后我们就放了电话,没有想到,这次通话竟成了父亲留在我耳边的最后的声音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父亲是在吃晚饭的时候突发脑溢血去世的,他走的时候身旁只有我的母亲。他走的太突然,没有一点预兆:晚饭刚刚吃了一半,当天的报纸还没来得及看完,桌上的几行书法还墨迹未干……他一定在想着女儿要回来了,该把被褥晾一晾;小外孙女最爱看书,明天去书店挑几本;想着今年过年一定要自己写副对联;想着开春暖和了再到女儿家住俩月……是啊,他一定有很多想法,有很多计划和安排,父亲是个乐观的人,他以为他有充足的时间去完成他的种种计划和设想,可是死神却突然降临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同样措手不及的还有我们,当我们正沉浸在即将回家的喜悦中的时候,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碎了这一切,电话是老公接的,我从他突然变了的脸色上预感到了灾难的降临,尽管他百般遮掩、闪烁其辞,我还是从他要车的电话里探知了真相。不知什么时候窗外飘起了雪花,我知道这是老天在为我善良的父亲送行,雪越下越大,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,坐在车上,我没有掉一滴眼泪,我不相信中午还谈笑风生的父亲会真的离开我,我还有好多话要和父亲说,还有很多喜悦和烦恼要和父亲分享,我还需要父亲的疼爱与呵护。尤其是我女儿,他最喜欢的小外孙女,还要和他学毛笔字,要听他讲故事,要每天早晨和他一起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书背诗……他怎么能走呢,他怎么舍得走呢?
     
          即便是当我亲眼看到了躺在灵堂的父亲后,我的大脑仍然拒绝接受这样的信息,我的心还是木木的,我的眼泪还是有节制的流。可是当葬礼结束,回到因少了父亲而显得空荡荡的家中时,我的心才剧烈的刺痛起来,我才意识到父亲是真的走了,从此,再也看不到他慈祥的笑容了,再也听不到他的笑声、说话声、咳嗽声了,书桌前、饭桌上,屋内、院外再也看不到他亲切的背影了。直到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,世界上最疼爱我的那个人真的走了!
     
    October 29

    我的朋友(五)续

            
     
         那时候最让我们烦恼的是丢饭盆儿。去图书馆饭盆儿要放在外面,一会儿再出来,没了。打饭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出来一盆粥,放下它去买馒头,回来再看,连盆儿带粥一块没了。心里那个气呀,真是没法儿说。开始的时候,我们是丢一个买一个,有时怕遭人惦记,买回来就往地下摔,摔得伤痕累累才罢手。尽管是这样,也免不了有饥不择“盆”的人“借”走。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后来我们也加入了“借”盆儿大军。前脚丢,后脚就“顺”一个。唉,污点啊~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最快乐的事莫过于礼拜天逛街了。小洁是个侃价高手,不管买什么,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买,不砍到卖主吐血是决不罢手的。大到买衣服,小到买点烂苹果,小洁都会用她甜甜的声音,加上一个老于世故的表情说:“便宜点~你多少钱卖吧~这个价你蒙别人去吧~~”一般情况下,卖主都会被这个可爱又有点难缠的家伙搅的没办法,赔本卖了吆喝。上学四年和她一块买东西,我不知省了多少钱啊!买完东西,就要找地方吃饭,本着少花钱多办事的原则,不是到外校同学那里蹭饭吃就是满世界找小吃,什么牛肉罩火烧啊,担担面啊,驴打滚啊,朝鲜冷面什么的,味美价廉,都是我们爱吃的。只可惜石家庄这个地方特色小吃太少了,不过瘾啊!
    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最紧张的日子就是每次期末考试的时候,出来进去手里都拿着笔记,嘴里念念有词,晚上自习时几个好朋友在一起背,互相考。夏天买冰棍、汽水;冬天则是冷了一起吃夜宵,热乎乎的一碗馄饨,然后回来再背。那种感觉好像是又回到了高考前,既紧张又兴奋。考完后,我一般都得郁郁寡欢几天,想着这里错了,那里丢了,这时小洁就会安慰我,不过分数一出来,总是比我想的好很多。几次重复之后,小洁的安慰就变成无情的打击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说实话,当我回忆过去的时候,不知道有哪件事不是和小洁一起做的。上课,吃饭,逛街,滑冰,打排球,徒步到几里之外的光明影院看电影,甚至逃课到到外地旅游。每天的朝夕相处,让我们亲似姐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妹,无话不谈,那些女孩子的心事,那些青春的烦恼,是我们共同的秘密。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吸引她,只知道我喜欢她的狡黠中的善良,机灵中的愚顿,饶舌中的快乐,散漫中的勤奋。四年中我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她的照顾,不知不觉中受着她的影响。大概这种影响是互相的吧,到了毕业的时候,我们好像彼此同化了,不仅生活习惯,甚至连说话的语气、表情、用词都极其相似。
     
    October 28

    我的朋友(五)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大学四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,和我共享快乐的是我的密友小洁。

          八六年九月我踏入了河北师范学院的校门。当时学校刚从宣化迁来不久,正在建设中,到处都是建筑垃圾。校址又处在郊区,坐在宿舍的床上向窗外一望,满眼都是荒芜的野地。和我想像中的大学相去甚远。再加上自己以高分考入这个学校更是倍感委屈。所以开始的几天抑郁的不行,常常偷偷的抹眼泪。

          小洁却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,整天唧唧喳喳个不停。她一米六多点的个头,头很大,留着毛茸茸的短发,皮肤特别白,说着好听的普通话,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孩子。对了,性格很有点像《还珠》里的小燕子呢!按说我俩各方面都不相同,她白我黑,她洋我土,她张扬我内向,不知怎么一来二去成了好朋友,(我发现我特别爱和我性格互补的人成为朋友)自从有了她做朋友我就彻底从抑郁中摆摊出来了。在第一个月月末的时候我俩的饭票就混在一起了,这一混就是四年。

         小洁身体不大好,所以特别注重锻炼和营养。每天早晨,她都要跑楼梯,锻炼完了要打热水,然后煮鸡蛋,冲奶粉。等她把一切做好之后我才会从被窝里爬出来。如果这时有人要用热水的话,她就会很干脆的回答,不行,游鱼还没喝呢!

         中午打饭是她大显身手的时候,我们学校人多,食堂少,所以打饭基本上就是打仗。我一般负责打主食,因为窗口多一些,而且没有什么量上的差别。她负责打菜,这里面就有技术含量了,首先她要以最快的速度从外围人群挤入,然后在师傅盛完菜之后,用她甜美的声音再说一声:师傅来点汤~再来点汤~直到她满意为止。这样,我俩的一份半菜比别人的两份还要多。吃饭的时候,是她话最多的时候,她基本不看饭菜,两只眼睛不断的在饭厅里踅摸,对每一个能引起她注意的人品头论足。说实在的这一点很让我头疼。但多次抗议无效后,也就听之任之,最后竟然同流合污了,遇到可笑的人和事两个人就会毫无顾忌的大笑不止。(未完)

    October 22

    我的朋友(四)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  高中阶段我最好的朋友是陆月珍。

         她是我们一同升入高中的五个女生之一。其实,在初中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也不错,只不过我们都是性格内向的人,在交朋友方面都是被动型的而已,最终能成为朋友大概是有点彼此欣赏的意思。那时我俩的语文成绩都很好,尤其是作文,经常被老师当作范文朗诵。但我俩风格不同,她是心思很细腻的人,有些才气,所以散文写的很有些韵味。我记得她有一篇写秋的文章中有这么一句话:“树叶在风中飞舞着,像蹁跹的蝴蝶。”这样的句子是我永远写不出的。我的特长是写议论文,尤其喜欢嬉笑怒骂、文风犀利的文章,在作文时不免有意模仿、故作深刻。记得有一次从《中国青年报》上看到一篇题为《云想衣裳花想容》的文章,大意是反对一味地强调艰苦朴素,倡导一种新的消费观念。我当时就写了一篇作文,标题是《艰苦奋斗可以休矣吗?》文中用了一连串的排比反问句式,痛快淋漓的对它的观点进行了批驳。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好笑呢。
         到了高三的时候,我们分了文理科。她上了文科,而我一意孤行上了理科。结果,她当年考上了当地的一所师专,我意料之中的落榜了。在碰了钉子之后终于改为文科。在这一年中,我充分发挥了记忆力好的优势,把那一摞摞的史地政背的滚瓜烂熟,可数学一直是我的大敌。正当我对它一筹莫展时,陆月珍放假到我家来,给我讲了几道题,我记得好像是三角、还有几何题。那一天我突然就像开了窍一样豁然开朗。从那天起我的数学成就突飞猛进的提高,高考时居然考出了108分(满分120)的好成绩。
          她毕业后一直在我家乡的一所中学教语文,四年前调到了县人大工作,我前面说了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,所以有时会被人际关系所困扰。现实的迷惑使她常常想借助于其它的力量来摆摊,因此多年来不断在寻找精神寄托,据说几年前已皈依佛门。现在我每次回家我们都会在一起聚聚。当然是她尽地主之谊了。我准备下次回去反客为主一次,怎么好意思总当“白吃”呢?呵呵~~
     
    October 14

    我的朋友(三)


         
       
          初二的时候我回到了我原来上的试验学校。在这里我又结识了一位好朋友——张立欣。
          因为我是插班生,又是从体校转来的,老师就我毫不负责任的把个子并不高的安排到了最后一位。张立欣是我的邻座。
          她是个非常活跃的人,高高的个子,小小的脑袋,丹凤眼,尖鼻子,薄薄的嘴唇,说起话来眉飞色舞。也许是她张扬的性格、时髦的打扮在当时不能被大家接受吧,班里的大多数同学并不喜欢她。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却对她很有好感,或许是在我孤单的时候太需要朋友,或者是她与我完全相反的性格对我很有吸引力,抑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巧合让我觉得冥冥中有一种缘分。总之,没有多久我俩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。
          我和她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,一个活波,一个木讷,一个张扬,一个内敛。但是我们却有着许多共同的爱好:看小说,看电视,追星。
          立欣的父亲当时在一家工厂的工会工作,他们那里订了很多杂志,其中的《新华文摘》《十月》《当代》《收获》《小说月报》都是我们喜欢看的书。每期杂志一到,立欣都会让她父亲拿回家,然后我俩就如饥似渴的读起来。现在还记忆犹新的是蒋子龙的小说《赤橙黄绿青蓝紫》、路遥的《人生》,当时看得真是如醉如痴,废寝忘食。
           还有就是看电视,那时电视在我们这里还不普及,立新家有一台“飞跃”牌的九英寸黑白电视机。我每天晚上都骑着自行车到她家去(大概有三四里地的距离),记得当时很流行的一个片是《加里森敢死队》,里面的人说话非常幽默,晚上看了电视,白天我俩就背昨天的台词。还有一个国产片叫《敌营十八年》,那是第一次从银屏上看到那么帅气的演员。到了初三的时候,我家买了电视,就不往她家跑了,但是第二天上学的第一件事一定是交流观后感,你一句,我一句,真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         至于追星的事,我记得我最迷苏小明,她好像是喜欢一个叫裘弋的男演员。别的印象就不深了。
         当然了,在学习上我俩也是不甘落后的,在最后的中考时,我们班仅仅有五个女生考上了县一中,其中就有我们两个哦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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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October 11

    我的朋友(二)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小学的时候,我有两个要好的伙伴,一个叫孙志梅,一个叫刘青。

          我们三个上学在一个班,又都在县体校打乒乓球,所以总是结伴来,结伴走,后来上到三年级的时候,我们三个又一块退了学,专门到体校练球了。本来我们体校是个业余体校,没有文化课,教练怕我们变成文盲,就每天上午给我们上半天课,两个教练,一个教语文,一个教数学,教室就是我们的宿舍,一块小黑板一只粉笔就是全部的教具。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小学毕业。
          在我们三个中,我相貌平平,性格内向,喜欢看书,给人的印象是少年老成,人称“小大人”。志梅是个标准的小美人儿,苗条的身材,精致的五官,还有一副清清亮亮的好嗓子,唱二人转是她的拿手好戏。这是个很厉害的小姑娘,锋利的指甲是她的杀手锏,每次和她打架,我都是战败方。刘青长的最有特点,圆圆的娃娃脸,上面一个大塌塌鼻,还有两颗巨大的门牙,和现在那个卡通人物机器猫神似,非常可爱。她在家排行老三,我们都叫她刘三儿。刘三儿是我们三个中打球最好的一个,也是最受宠的一个。不管是教练还是大一些的队员都喜欢逗她。体校那个见谁都黑着脸的副主任看见她就乐呵呵说:“没鼻子”。刘三就气乎乎的回敬一句“没舌头”。然后旁边的人还有那个主任就会哈哈大笑。
           我们那时训练非常累,早晨天不亮就要出操,上午上课,下午和晚上都训练。有时感觉真是苦不堪言。业余生活几乎没有。所以任何一件与打球无关的事我们都会抢着去做。比如,给学校买粮、买媒、帮老师家拔麦子、看孩子。我们最高兴的事就是到中午的时候,听大一些的队员讲故事,什么《一双绣花鞋》啦、《梅花党》啦都是那时听来的。还有一些游戏现在看来都有点不可思议,比如,对着弹脑门、打手掌、从正旺的炉子里拿火炭儿……呵呵,好像有点自虐倾向啊。
           我们三个小伙伴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在一起,一起上学,一起打球,一起吃饭睡觉,一起经历了许多的第一次:第一离家,第一次比赛,第一次罚站,第一次受表扬,甚至第一次来例假……后来,刘青被选拔到了省体工大队,我在初二的时候回到了学校上学,志梅在我高中快毕业的时候被峰峰矿招工走了。从此就鲜有见面的机会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
    October 10

    我的朋友(一)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从小到大,我的朋友不多,而且,很多朋友已经多年没有见过面了,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想起他们,有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,有的已经模糊了,也不知在他们心中还记不记得我。

          我的第一个朋友应该是学龄前的小青。
          我小的时候没有上过幼儿园,因为我的哥哥上了一星期的幼儿园而变得口吃。从此我爸爸就拒绝把孩子送到这样的地方,而宁可找保姆。我们稍大一点就自己在家玩。那时小青是我唯一的玩伴。
         小青是家里的独生女,那个时候独生女很少,所以我们一直认为她是要来的孩子。她的父母在我看来也有点老,母亲是家庭妇女,所以我常常到她家里玩。她家就在我们家属院的旁边,是一座独门独院。院里有颗枣树,有些叫不上名来的花,还种一些蔬菜。我最喜欢她家的那个门洞(不知道在建筑上的学名叫什么)夏天的时候,我们在那儿铺个凉席,玩牌、看小人书、或是睡觉。有时我父母回家晚了,我就在她家吃饭。我最喜欢吃的是一种红薯面条,粗粗的,黑红的颜色,吃起来又硬又甜,直到现在一看到有红薯面做的食品就馋的流口水。我还爱听她妈妈洗手的声音,特别是和面后洗手,总是发出一种唧唧的响声,我妈妈洗手就从来没有过这种声音,所以很让我奇怪。回家偷偷的学,用了半块香皂也出不来声响。就因为这个我对她妈妈很是崇拜了多年。
         我们两个有时也去找另一个的小朋友玩,这个小孩(忘了她的名字)和我住一个院,她的父亲是当时的县委书记,可是她却是个下肢完全瘫痪的人。不知因为年龄小还是什么,她不拄拐,也不做轮椅,而是两个小板凳来回倒着坐着往前走。我们那时都叫她小瘫子。有一次我和小青去她家,看了一会小人书就腻了,于是就想跳皮筋。因为她不能站着撑筋儿,我们就想了个办法把她家两个盛满水的水桶一边一个来撑筋。可是跳着跳着不小心被皮筋绊了一下,人没怎么样,水桶却倒了,我和小青吓的拔腿就跑。只剩下可怜的小瘫子(对不起,真的不知你叫什么了)在那里大叫。至于事后发生了什么,我现在已经忘了。
         我现在也想不起小青的样子来了,她好像大我两岁,比我瘦、比我高。我们在一起除了刚才提到的玩牌、看小人书、跳皮筋,还玩一些那个时代都玩的游戏:藏猫儿,歘石子、跳方格、扔包。她上学比我早,我不知道之后的日子我是和谁一起玩的。反正她上学后我对她就没什么印象了,直到她家搬走。到现在三十多年没见过她了。